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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市区的路况和国内中等大城市接近,车多、拥挤、抢行、不守秩序、繁忙时间堵塞、只要不是禁鸣区域很多人动不动就不耐烦地按喇叭。。。行人也常乱穿马路,需要时时留意。不过比起来,还是国内的情况更严重些。

但是,说起开车野,美国人和意大利人不是一个级数!大概是地方大,被宠的。出了曼哈顿,一个泊车位在意大利都能停两三辆车。我看着很宽的车位,我表姐能吓得大叫,不敢停。也有几次在我很确定不会的情况下,thus被我吓到,担心我会擦到旁边的车。而意大利中部和南部,包括西西里,很多地方的路都非常窄小,停车位让很多外国游客束手无策,对于他们来说则易如反掌,常有意大利人自告奋勇帮外国菜鸟泊车的事。上坡下坡非常多,上下45度的斜坡小巷,到尾还得直角转弯,外国人往往小心翼翼屏气凝神,他们就开得一溜烟跟赛车似的,转弯都不带减速的,常常看得我目瞪口呆。在罗马这样的大城市,这类型的小路也不少,大路呢,行人就自求多福吧,好不容易有这么宽广的大路,他们那个横冲直撞就别提了。。。

开车疯狂,还得算上德国人,但是主要表现在高速上。德国人开车绝对守秩序、讲礼貌,让人百分百安心。但是,德国高速公路不限速!(也许正因为他们是绝对守秩序的物种,才可以不限速。)任何想试试在非荒野地区极速飚车的人,都可以到德国跑一趟!曾经和几个朋友驾车在黑森林地区玩了几天,当时都是小屁孩,只有一个新加坡朋友刚考过驾照,在新加坡也没开过几次车,我们仗着这一个司机就这么上路了。。。现在想想那朋友真是不容易。刚上路时,连刹车、起步都一顿一顿的,搞得我晕车,到后来几天在七拐八绕的盘山路上狂奔。。。当然盘山路有限速,但也很危险。高速上,160km(约100mile)的时速对我们来说绝对是极速体验,但一路上只有被超的份儿!开到180,还是不断有车超过。此后我再也没有坐过任何开到这种速度的车了。除了绝对守秩序,这跟德国好车多大概也有关吧。普通巴士、出租车全都是奔驰,我们租的最便宜的车,供选择的也全都是奔驰宝马。一路上常常看到漂亮的跑车绝尘而去!黑森林的美景配搭靓车、极速,真是一次难忘的经历。

和这次黑森林之行同样难忘的还有在云南和西藏的驾车游。那里路况本来就险,司机路子还很野。坐在窗边,许多急弯处都像要被甩出去。随时有翻车坠崖被滔滔江水卷走的可能。于危险处欣赏美景,因为刺激而特别扣人心弦。而司机播放的青藏高原的音乐,让心升腾融化在彼时彼地。

 

10号考过了据传在美国最难考的纽约驾照,刚刚及格通过。同去的女生是第三次考,也通过了。教练说运气好,遇到最好说话的考官。我也觉得这个考官的确比较好心,有一次他发出left turn的指令后,我木然全无反应,他就重复说了一遍;还有一次,泊车后开出车位,前面两三个车身的距离就有一个很小的路口,他指示右转,我完全没注意到那个路口还在猛冲,他拼命冲我打手势。这类善行完全不是我预期的,根本没有传说中的纽约路考的恐怖嘛!

考试地点在Queens的Fresh Meadows,据说是非常适合新手考试的场地,的确,车流量相当之少,全无阻碍。又没有交通灯,除了清一色的stop sign没看见其他种类指示牌,简直不像纽约。当天一共有三名考官,给我们考试的是个白男,另有黑男和墨西哥女各一名。据教练说,白男是头,最好说,黑男和墨西哥女都很严,态度拽则以墨西哥女为甚。这说法也符合我之前在网上看到过的评价。

来美国前在国内考了个驾照,全部满分通过,但从来没有正式上路开过。如果不是来美国,可能我根本不会去学驾驶。小时候被我视为偶像的大舅舅2000年在一次无端的驾驶意外中去世,此后我连上街骑自行车都心惊胆颤,更别提驾车,一握住方向盘就全身僵硬。并且,以往我居住的地方,公交都非常发达,城市规模又小,根本没有驾车的必要。在欧洲,大家的环保概念也很强,即使有车,很多人也尽量多利用公交。这里不同,市区内的公交系统老旧失修,都比不上国内大城市,铁路也和欧洲完全没有可比性。很多人住在全无公交可言的村里。出了城,没车就很困难。再加上油价低,所以美国人民都拼命烧油,完全没有我以为应该和发达国家的文明程度相匹配的环保意识可言。。。

到这里后找离家最近的驾校练了三次。按理人人必须要上五小时的交通安全课,该驾校让我在一张纸上签个名就算上过了。。。本来还想投诉,后来听说中国人办的驾校全这样。一般人还乐得不上。又听同考的女生夸这个教练教得好,算了,就不点他们的名了。

在美国的第一个圣诞新年假期,和往年还真有点不同。虽然是国外,可是在这里有一些老同学和亲戚,尽管也不是很多,但已可算是我离开大学后人际关系最复杂最有历史的一个地方。老实说,这也是我喜欢欧洲的原因之一,在那里我的生活更简单。

Christmas Eve在美东的部分中学同学聚了聚,10个大人9个小孩,好不热闹。当晚交换了很多陈年劲爆八卦,据说是历年聚会中八卦最多的一次。。。大概是因为到了一定年龄,很多东西都不再忌讳。

交换礼物的环节也让大家都很开心。孩子们比较简单,直接把礼物编号抽签,Eric抽到一个play tent,经过巡查,他觉得这是所有礼物中最好的,事实上这个tent也是整个假期里他最爱的游戏场所,连晚上都想睡在tent里。大人们则有更加复杂的游戏规则:先抽签,然后按次序挑选礼物,排在后面的人可以决定要抢前人手中的礼物或是选择一件新的礼物打开,每件礼物最多换手两次就尘埃落定。经过几轮争抢,最后我们得到一个镶贝母的相架和一套made in England的茶杯垫,我也挺喜欢。

New Year Eve则与亲戚小聚。当天时代广场有很热闹的跨年晚会,本来我也想聚餐过后就去看热闹,可是据说要中午就去占位,进去以后就出不来,想去的人得穿好纸尿裤。。。后来看电视直播,采访现场观众,果然如此。离开大学后我就没再打过牌,这晚打到夜半2点,不禁回想起大四时日日夜夜不吃不睡连轴打牌的荒唐日子。后来听表姐说,他们当晚也打牌到2点。想起同学聚会前本来也是准备打牌的,看来这是插队美国的民工们的保留娱乐节目。

去的这个亲戚家住在Hudson河的西岸,属于New Jersey地界。那边没有纽约城这么拥挤,连公园的感觉都萧索疏落一些。隔着河可以看到NYC林立的高楼大厦,很壮观。午夜对岸有放烟花的庆典。像罗大佑《美丽岛》封面坐在废墟看繁华的感觉。

间中去看了洛克菲勒中心的大圣诞树,虽然很多人看,我没什么特别感觉,算是到此一游吧。

看了Macy’s和Saks Fifth Ave的橱窗。以前慕尼黑的圣诞橱窗是我觉得最漂亮的,用各种玩具布偶等等陈设得充满童话感和传统的宗教节日气息。这两家纽约百货公司的橱窗则让我感觉新奇,和欧洲完全不同,没有任何宗教有关的东西,打造的是Tim Burton电影式的魔幻主题,给人印象也十分之深刻。

今天感恩节,我到纽约整整4个月了。虽说一直东奔西跑的,其实自己知道,我的适应能力不仅不强,简直是很弱。也许是天秤座个性使然?表面上随遇而安,内心其实有无比多的小纠结。

四个月了,总算才可以说有点适应过来了。这一次,到新大陆掺杂着进入人生新阶段,适应期似乎比以往都更漫长。尽管,多数的不适,是早就预期到的。这次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因为只在纽约及周边地区活动,不能说美国如何如何,只能说,纽约的生活跟欧洲大不相同,而更接近国内的大城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最吸引的就是这里有全世界的美食。讨厌的则是大城市的通病:脏乱、节奏快、压力大。。。记得当初有同学从纽约去意大利玩,我作为地主数落意大利太脏,跟其他欧洲国家的清洁是天壤之别,她当即惊道:意大利还脏?你来纽约看看就知道了。。。当然,平心而论,郊区还算是干净的,也有好景色。

令纽约人自豪的一切,经济文化美食什么的(当然现在经济是愁云惨雾一片,但还算是舞照跳马照跑),都建立在一件事的基础上:这里是移民国家的移民之都,不论任何种族,或是任何风格的人出现在街头,都不会有人多看你一眼。似乎每个人都会被默认为在这里多年的居民。出了纽约市就没有这待遇了。这当然有令人身心自由自在的好处。也全赖于此,当这里聚满了各种人精的同时,也能给不求上进如thus和我辈有呼吸的空间。

吐槽点非常多,但仍然寄希望这是一片能任野草自由生长的土地。

以前不论走到哪里,不论喜欢还是不喜欢,都觉得自己是个过客,不知哪天就会离开,那里每一天的生活,都不过是个异乡人将来的回忆,因此,哪里对我都是个“别处”。我也随时准备着去往另一个别处。我的生活似乎始终都不是自己的,我只是看着别的地方、别人的生活。

到纽约两个多月,也许有一天我还会离开这里,但将不再茫茫瞎逛。这不是因为我多么热爱纽约,而是因为有一个人可以牵住我的手,去哪里也会和我同行。终于靠航,开个新blog,希望自己还能有时来记录些有意思没意思的点滴。记性太坏,年轻时去过的,经过的,那些别处的生活,没有留下更多的记录,现在都已痕迹杳然。